“啊……啊……”拔都发出如破风箱般的喘息,那根巨屌在慕容飞燕那紧致的小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带起一阵撕心裂肺的快感与痛楚,“是……是”月落“……逢单日是”孤烟“……双日是”寒星“……在……在子时一刻……会……会面向圣山……朝拜三息……那是……唯一的……破绽……”

        随着他每一个字的吐露,慕容飞燕就象征性地降低一个档位,让他稍作喘息。

        可每当他试图闭口,那足以让他魂飞魄散的最高档位就会再次开启,将他推入欲望的深渊。

        “你们在边境埋下的那批暗桩,联络信物和地点在哪儿?”

        “……在……在各个……驿站的……第三根……马桩下……埋着……青狼骨……接头暗号是……”北风啸“……回……回”白草生“……”拔都的语气已经极其虚弱,他的眼神逐渐涣散,连舌头都由于麻木而有些打结。

        等到档位降到三档时,拔都的身体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剧烈抽搐。

        他那原本沉甸甸的精囊,此时已经缩成了两个干瘪的干果,却依然在那恐怖的药力下,硬生生地挤压出了两发浓稠的精浆。

        那种将内脏都抽空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每一寸骨头都在哀鸣。

        “很好。环儿,都记下了吗?”慕容飞燕气喘吁吁地回头,那一对被汗水浸透的巨乳在风中晃动。

        “回娘娘,二十张黄麻纸,一字不差。”环儿清冷的声音响起,她收起那些重如千钧的情报,眼神中透着一种对死人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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