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而用最高档位让他一插到底,顶碎他的理智;时而又用二档蜻蜓点水,让他求而不得。
慕容飞燕保持着每种档位三次的频率进行着切换。
“……常备……够三万骑……食用二十天……”拔都的语气已经变得迟缓,这是生命精华流失过多的表现,但他依然在吐露着,“粮草分三库……箭矢分两库……钥匙……三人持一把……但……十五盘库后……新粮入库旧粮未清……最乱……守卫换岗聚餐……那是……最松懈的时候……”
拔都的眼神都已经有些涣散,但他勉强用已经迷糊的脑子默默记着数,想要在二档抽插三次后,切换到最高档时射精。
但慕容飞燕却使了个坏,当她感觉到拔都快要射精时,她连着四次二档抽插,让拔都那极度渴望被填满的感觉落了空。
拔都那干瘪的精囊疯狂跳动,那一股浓稠得如同奶油般的精浆,因为没有骚穴的束缚,尽数喷在了慕容飞燕那早已被浸透、粘在背上的墨色长发上。
“呵呵……看来你真的很想内射我呢。”慕容飞燕回身,用沾满白浆的手指勾起拔都的下巴,看着他那双已经由于快感和虚弱而彻底浑浊的眼睛,“最后几个问题……告诉我,部族之间……可有什么摩擦?”
“……秃忽鲁……那个蠢货!”拔都突然爆发出一种由于仇恨产生的力量,他的鸡巴猛地向上一跳,“他的人……抢了牧场……三次!阿里不哥……阴险……用了毒箭……杀了我的人……父亲……父亲只会和稀泥……”
随着这些最后的情报被吐露,拔都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卓凡站起身,缓步走到“榨魂驹”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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