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胯下那根肉棒依然在机械的带动下被迫享受着极致的快感,他的灵魂却在死亡的深渊边缘疯狂颤抖。
慕容飞燕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她回过头,伸出纤指在拔都那干瘪的胸膛上轻轻划过,指尖沾染着他的冷汗和死气。
“留你一命?拔都皇子,你现在可是本宫最心爱的玩具呢。你的精液……可是滋养本宫最好的补品。怎么,才射了这么点就不行了?”
她娇笑着,再次加快了蹬踩的速度。
“哦吼吼吼——!这就是你的价值!射出来!把你的命都射给本宫!”
巨大的肉棒在慕容飞燕的骚穴里疯狂搅动,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拔都灵魂深处的哀嚎。他那两颗沉甸甸的精囊再次剧烈收缩,一股股带着生命精华的浓稠白浆,被迫从那枯竭的身体里挤压出来,喷射在慕容飞燕的臀瓣上,成为了他通向死亡路上最后的祭品。
柔仪殿的偏殿,此时已经成了死亡与极乐交织的祭坛。
拔都那具枯瘦如柴的身体,在“榨魂驹”的机械带动下,正机械地挺动着腰部。
他那根原本紫黑狰狞的肉棒,此刻虽然依旧坚挺,却透着一种诡异的青色,那是血管里已经没有血液、只剩下最后一点生命精华在支撑的征兆。
慕容飞燕回头,凤眼微眯,露出一抹风情万种的笑意。她白皙的胴体上沾满了早已干涸的白浆,在那热水的冲刷下显得愈发莹润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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