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原本紧紧束缚他的铁链,由于他肌肉的缩水,此时在他每一次挺腰动作下都会发出“咔啦咔啦”的脆响。
这是身体发出的最后警告,但他听不见。
他现在唯一的信仰,就是慕容飞燕那个温热、紧致、的骚穴,他致力于征服这个大炎王朝皇帝的女人,在她的骚穴中彻底灌满白浆,但他从未成功,在慕容飞燕的一次次戏耍下将他以生命为代价产生的精液泼洒在地面、器械、头发以及腰背等无关紧要的地方。
“风息堡的粮草箭矢储备及管理流程。是什么样?”
慕容飞燕的声音再次响起,她现在已经完全掌握了玩弄拔都的节奏。
她时而用最高档位让他一插到底,顶碎他的理智;时而又用二档蜻蜓点水,让他求而不得。
慕容飞燕保持着每种档位三次的频率进行着切换。
“……常备……够三万骑……食用二十天……”拔都的语气已经变得迟缓,这是生命精华流失过多的表现,但他依然在吐露着,“粮草分三库……箭矢分两库……钥匙……三人持一把……但……十五盘库后……新粮入库旧粮未清……最乱……守卫换岗聚餐……那是……最松懈的时候……”
拔都的眼神都已经有些涣散,但他勉强用已经迷糊的脑子默默记着数,想要在二档抽插三次后,切换到最高档时射精。
但慕容飞燕却使了个坏,当她感觉到拔都快要射精时,她连着四次二档抽插,让拔都那极度渴望被填满的感觉落了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