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浓情蜜意之时,一旁伺候的一名小宫女在呈送茶水时,许是被炭盆的燥热熏得神情恍惚,脚下不慎绊在了青砖缝隙里。
“哗啦——!”
上好的汝窑茶盏在汉白玉在宫女及时回护下并未摔坏,但滚烫的茶水却飞溅而出,大部分落在去抓茶盏的宫女手上,烫出大片水泡,却也有几滴水在了苏玲珑那双名贵的鹿皮短靴上。
花园内的欢笑声戛然而止。
苏玲珑原本娇媚的脸蛋瞬间变得狰狞,那种对底层人根深蒂固的蔑视与恶意喷薄而出。
她猛地推开赵恒,柳眉倒竖,尖声叫道:“哪来的贱蹄子!竟敢弄湿本宫的靴子!这可是陛下刚赐的西域贡品,你这条贱命赔得起吗?”
小宫女吓得脸色惨白,拼命地磕头求饶:“贵妃娘娘饶命!陛下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罪该万死!”
赵恒坐回石凳上,慢条斯理地拈起一块点心,神色自若,仿佛眼前的残酷闹剧只是歌舞升平中的一个小插曲。
“恒哥哥,你看她!”苏玲珑不依不饶地转过头,指着小宫女对赵恒撒娇,“这种毛手毛脚的东西留在身边,迟早要坏了人家的兴致。依我看,就让她自行掌嘴五十,再去内务司领二十板子,如何?”
赵恒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一种帝王的冷漠:“既然爱妃发了话,那便依你。一个奴才而已,也值得你动这么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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