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的“赏赐”自不必说。但在高潮的余韵退去后,李明珠看着熟睡的卓凡,手里把玩着那几个白瓷瓶,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最近一段时日,她越发感到在柳湄和绿芜当值时,自己体内那股被极乐散和卓凡强行唤醒的燥热变得难以忍受。

        红蕊的背叛虽然让她心惊,但在红蕊和花楹面前,她可以毫无顾忌地敞开双腿,因为她知道那两人已经在这个男人的掌控下,跟自己一样成了欲望的共犯。

        可柳湄和绿芜不同。那是她身边最忠心耿耿的利刃,是她朝夕相处了十数年的影子。

        “若是在她们面前……”李明珠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被卓凡压在身下、像母狗一样淫叫的画面,顿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她绝不能让柳湄和绿芜看到那一幕!

        若是她们看到了,必定会拔剑杀了卓凡以保太后清誉;若是她阻拦,并告诉她们这是哀家主动求欢的……不,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是大炎的太后,是操控天下棋局的执棋者,她怎么能在一个奴才面前,还是一个皇后宫里的假太监面前,承认自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淫妇?

        以她的权势,若是真想要男人,什么样的绝顶面首找不到,何必委身于这样一个卑贱的身份?

        李明珠那极度痴迷权力和威严的性格,在这一刻发生了一种极其扭曲的病态折叠。

        “手下需要恩威并施,但奴隶不需要。”她看着手中的瓷瓶,眼神逐渐变得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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