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利用自己对药理和香料配伍的惊人直觉,收集了所有女子弃如敝履的废弃物:发黄的尿液、混合了精油的汗水、发酸的泔水,甚至不惜将那些被打死的老鼠残肢切碎混合。
在竹筒的密闭发酵下,她调制出了一种名为“气味弹”的恐怖武器。
每当资源降临,沈芷兰便会精准地掷出油纸包。
当那些令人窒息的恶臭炸裂开来,连顾长宁都要掩鼻后退时,沈芷兰毫无顾忌地冲进毒雾中心,抢了东西就消失在阴影里。
她的计策简单却有效,即便地下的资源极为有限,她竟然还能每隔一段时间就让气味弹换一种味道,令她人早已做好的心理准备崩溃。
她最早发现了灯油的秘密,又进一步发现混合极乐散的灯油与淫水或精液混合后能够短效且迅速的激发效果,令人手脚软麻。
但是今天,她因为释放混合精液和等有的气味弹被顾长宁疯狂追杀了数个小时,沈芷兰被打得满头包,一脸委屈地认错,并保证不再用“珍贵的精液”制作气味弹才被放过。
当她回到自己那处潮湿、偏僻的栖身之所时,眼中那种清冷的光芒却在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濒临疯狂的病态渴求。
这里的青石板永远是湿漉漉的,在这只有两米高的压抑地窖里,沈芷兰缓缓地解开了自己满是污渍的衣衫。
当最后一件里衣滑落,她那具堪称艺术品的胴体彻底展现在昏暗的灯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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