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宁疯狂地尖叫着,那种由于极度缺氧、极度兴奋和药物催化带来的淫叫,在地下二层的管道中产生了回响,也彻底击碎了其他女子的最后一点羞耻心。
然而,这种地狱般的生存也伴随着最现实的残酷。
第五天深夜,一名一直跟在顾长宁身边、为她捶背的小妹,终于忍受不住对未来的恐惧,她怀着对对顾长宁的嫉妒,趁着顾长宁自慰后陷入深度睡眠的时候,握着一块磨尖的石片,猛地刺向顾长宁的咽喉。
但她低估了一个武将之女的本能。
就在石片破风的刹那,原本由于高潮而瘫软的顾长宁,双眼猛地睁开,眼神中没有半点睡意,只有如野兽般的冰冷。
她一个鹞子翻身,躲开致命一击,随即双腿如剪刀般绞住对方的身体,双手齐出。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死寂的地下二层回荡。这次顾长宁没有留情,她面无表情地直接折断了对方的左手和右腿。
“弃权吧,奴仆更适合你。”顾长宁冷冷地说道,随即捡起掉落在地的半块面饼,继续品味着残存的精液味道。
那名女子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最终在那隆隆而来的神谕中选择了放弃。
卓凡站在窥镜后,看着那个被带走的残废,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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