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要疯了!好爽!好硬啊——!”

        江镜心发出了这种极具穿透力的、嘶哑的浪叫。

        在银针的加持下,原本普通的抽插对她来说都像是雷霆般的轰击。

        角龙上那些旋转的棱角每一次剐蹭过阴道壁,都会在那被针法激活的穴位上产生一种由于神经递质过载而带来的、近乎濒死的舒爽感。

        她的手指则疯狂地揉捏着自己那被银针刺穿、正不断跳动的阴蒂。那种刺痛与极乐交织的矛盾感,让她的理智彻底崩塌。

        林镜心的双眼翻白,舌头由于极度的快感而伸出,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那张被针法激发到极限的小穴,在角龙仅仅进入不到十次后,便迎来了一场如同山洪暴发般的高潮。

        “哦吼吼吼——!喷了!贱妾喷出来了!”

        一股巨大的、带着惊人热度的淫水,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她收缩到极致的屄穴深处喷射而出。

        那股液体的力道是如此之猛,竟然直接将她手中的“角龙”从体内生生顶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两米外的土墙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江镜心整个人像是脱水的鱼,在地上剧烈地抽搐着,大量的淫水顺着她的腿根流向四周,在那青石板上浸染出一大片淫靡的痕迹。

        她那副彻底崩坏的阿黑颜,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那么扭曲,又那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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