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宁一边大口咀嚼着肥美的鸭肉,一边发出一阵阵由于器械撞击子宫口而产生的、沙哑而张狂的浪芬。由于极致的快感,她的脚趾死死抠住柚木板,骚屄内的屄肉像是有生命般夹紧了玉棒,带出一串串晶莹的泡沫与白浆。

        在池水的一角,沈芷兰静静地靠在大理石池壁上。

        即便已经洗净了那一身肮脏,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却死死盯着台上一盘甜腻的梅花糕。

        她缓缓游过去,将糕点拈起,却并没有送入那张樱桃小口,而是分开自己那双如白玉般的大腿,将整块粘稠的糕点直接塞进了她那张还在由于兴奋而微微开合的肉缝里。

        “嗯……哈……”

        沈芷兰发出一声甜腻到发苦的轻哼。

        她闭上眼,享受着温热的池水溶解糕点中的糖分,渗入她那敏感内壁时的那种粘稠、异样的刺激。

        她甚至抓住另一名女子的手,让对方将手指深入她的骚穴,去抠挖那些混合了糖浆与淫水的秽物,随后再强迫对方将那些东西涂抹在她那对肥硕的乳头上。

        沈芷兰的鼻翼由于极度的嗜臭本能而疯狂翕动,她在那名女子手指的抠弄下,身体剧烈痉挛,大量的透明淫液喷洒在池水中,泛起一层浅浅的白雾。

        医药传家的江镜心,此刻的表现最为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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