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名女子,此刻就像是被三根利矛串起来的猎物。
虽然她们现在的意识感受不到任何冲击,但她们的肉体却在机械的暴力下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江镜心那原本紧致的骚穴,在破阵角连续几千次的暴力抽送下,已经开始变得烂熟、外翻。屄口那原本粉嫩的肉芽被机械磨蹭得通红,大量由于生理本能分泌的淫水混合著凝胶,顺着木架子滴落在地板上,发出了“嗒、嗒”的声响。在“破阵角”持续输出的同时,针对身体敏感点的小型器械——“撩云梳”
也全面开动。
那些粘在细木棍前端的耳绒、棉捻和兔毛棒,同样裹满了那种让灵魂发狂的落凤露,在齿轮的带动下以极高的转速旋转着。
它们出现在女子的肚脐、甚至鼻翼两侧,在乳头、腋窝、趾缝、以及耳蜗深处开始了低速旋转。
那是针对微观神经末梢的极致挑逗。柔软的耳绒在那红肿硬挺的乳头上不断旋转,每一根毛尖的颤抖都在积压着一种足以让理智烧毁的酸痒。棉捻在耳穴里钻动,那种细微的摩擦声在她们封闭的意识里被放大了万倍,化作了足以让灵魂战栗的极乐噪音。两颗红肿如豆的乳头被棉捻死死抵住,在那高速旋转的摩擦下,乳晕不断地收缩、舒张。即便处于麻醉状态,女子的身体依然产生了不自觉的生理抗拒,乳头发紫、发硬,那种高频率的刺激正在她们的神经回路中积累着足以焚毁理智的电荷。此时的江镜心,虽然身体动弹不得,但她那双半睁的眼里,由于极度的生理压迫已经渗出了点点血泪。
她的乳房在毛棒的旋转下已经变得由于过度充血而呈现出紫黑色,阴道内那根牛角正以每秒钟五次的频率进行着深度冲撞,将她的子宫顶得在小腹处清晰地凸起。
林悦瑶作为这群女子的头领,此时却表现得最为不堪。
她的双腿被钢环强行拉扯到了一个常人无法企及的宽度,骚穴内的屄肉早已被磨蹭得烂熟,大量的凝胶在机械的搅拌下变成了粘稠的粉色浆糊,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湿热声响,从那张合不拢的小穴里不断喷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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