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凡走到顾长宁面前,指着她那张由于极度忍耐快感而扭曲的英气脸庞。

        “长宁,你父亲顾猛,耿直校尉。他撞破文臣私通番邦,被灭门。你以为那是政见不合?错!那是因为他触碰了文官集团通过边境走私攫取超额剩余价值的利益链!在他死后的第二天,那处关口的走私量翻了三倍。杀他的人,不是那个签发公文的尚书,而是那堆积如山的走私金银!”

        顾长宁的双眼猛地睁大,原本因为被“破阵角”深顶而产生的迷离瞬间被一抹血红的愤怒取代。

        她的骚穴猛地收缩,死死地咬住了体内的假鸡巴,仿佛要把那个虚幻的仇人咬碎。大量粘稠的淫水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混合著她的泪水,在那青石板上浸染出一片仇恨的痕迹。

        课程进行到第五天,林悦瑶终于忍不住了。

        她作为礼部侍郎之女,自幼饱读诗书,虽然肉体已经服从,但灵魂深处依然存着一份对儒家理想的执着。

        “卓大人!您这是狡辩!”林悦瑶在架子上剧烈地挣扎着,银铃般的嗓音因为嘶哑而显得有些破碎,“圣人教导,克己复礼。士大夫乃国之脊梁,若无礼教约束,天下岂非成了禽兽之林?官员贪墨固然有之,但那是个别之恶,怎能以此否定整个士林?”

        卓凡看着她,眼神中露出一抹嘲讽的赞赏。

        “礼?瑶儿,你所谓的”礼“,不过是文官集团为了维持剥削秩序而编织的意识形态外壳。当他们在大谈”民为贵“的时候,他们在户部的账本里扣下了给流民的最后一碗稀粥。当他们在大谈”君臣之道“的时候,他们在后宫里算计着如何架空赵恒,好继续他们的万世专权!”

        “你父亲林远,为了保住礼部的面子,在考题泄露案中牺牲了。你以为那是为了礼教?那是因为他代表的派系,在利益分配中输给了文斐然!那一卷卷考题,不是圣人的微言大义,而是进入官场分赃体系的入门券!”

        卓凡走下台,修长的手指捏住林悦瑶红肿的阴蒂,猛地一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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