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蕊恭敬地递上一轴素绢。
李明珠颤抖着接过来,她感觉到胸前的【连璧玉乳扣】正随着她的呼吸而疯狂研磨着那两颗红肿如豆的乳尖。
那一带被精液浸泡着的乳肉,此时正敏感到了极点,每一声由于诵读而产生的胸腔共鸣,都像是一次对乳房的凌辱。
李明珠稳住心神,对着先皇的灵位,开始用那种由于极度忍耐快感而变得异常磁性、沙哑且撩人的声线,诵读起那篇充满亵渎含义的祝文:
“大炎历四月五日……皇太后李氏……谨以香花、素果、寒具之奠……敬祈福于祖宗列圣之灵……”
念到这里,李明珠感觉到胯下的【璇玑拨珠】随着她开口说话的节奏,开始了极其细微却高频的震动。那一颗早已肿大得像颗紫葡萄的阴蒂,在那黄金带子的勒割下,被反复碾磨着。
“春色三分……二分已去……”(她在心里呢喃:哀家的残躯,早已被卓凡那三分邪火、七分白浆彻底夺去,再无半分属于先皇的清白。)
“禁烟三日……新火将临……”(她的小穴猛地一阵收缩:禁了外面的烟火又如何?卓凡那根大肥屌带来的新火,此刻正烧得哀家五内俱焚!)
“今以寒食良辰……聊备薄奠……盖取寒食之清简……表吾辈之追慕……”
(她感觉到靴子里的精液由于身体的颤抖而产生了一阵阵粘稠的挤压声:这种清简的素衣下,装着的是这世间最浓稠、最肮脏的祭品。)
“非敢望福泽之厚……但求家门清吉……六宫和顺……”(她看向后方跪着的赵恒,心中充满了罪恶的快感:只要在那根神物的操弄下,这六宫……自然是“和顺”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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