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由于背着亲生儿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品尝别的男人精液的背德感,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李明珠发现自己变了,她再也不满足于简单的吞咽。
她拿起第四枚子推燕,那只由熟牛皮精制而成的糕点在她指缝间微微变形。
她并没有立刻塞进嘴里,而是借着柳湄递上清水的掩护,迅速地将糕点塞进了檀口。
“母后,若是咽不下……就莫要强求了。”赵恒在一旁呜咽着。
李明珠没有理会他。她的舌尖此时正灵活地在口腔内舞动。
她用那整齐洁白的牙齿,极其轻柔地咬开了糕点的外壳。在那瞬间,一股由于高体温而产生微弱白烟的、滚烫如岩浆的精液团,在她的口腔内猛然炸开。腥膻的气息瞬间填满了她的鼻腔,那种浓烈到了极点的雄性麝香味,让她的阴蒂在那黄金束腰的勒割下疯狂跳动。她并没有急着吞下去,而是用舌尖抵住那团粘稠的白浆,将其从面点残渣中一点点地“挤”了出来。李明珠微微闭上眼,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
她那条粉嫩的长舌,此时正如同贪婪的蛇一般,在那团近乎固态、却又具有极强流动性的精液团中反复搅拌、舔舐。
她用舌尖拨弄着那些由于混合了药材而产生的细小颗粒,感受着它们在牙龈与内颊之间划过的粗糙触感。
那种味道,浓郁得几乎要让她窒息。
她像是在品尝这世间最珍稀的果冻,用舌面将精浆压平,平铺在整个口腔内壁,感受着那种由于粘稠液体滑动而产生的、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吸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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