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死我……主人……把飞燕的屁眼也操烂……我是您的狗……是您的母畜……”

        慕容飞燕疯狂地摆动着腰肢,屁股在卓凡的胯下撞击出清脆的响声。

        由于极致的舒爽,她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配合著卓凡的动作,让那张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和屁眼,轮流吞噬着那根带有主宰意志的神物。

        从上午到下午,整整五个小时。

        柔仪殿的地面上积存了一小滩一小滩由于极致潮喷而产生的淫水。

        那种浓烈得几乎要化作实质的雄性麝香味,在这密闭的空间里酝酿成了最剧毒的迷香。

        终于,卓凡在最后几百次足以开山裂石的冲刺中,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

        一股浓稠得发苦、带着惊人体温的、巨量的浊白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疯狂地从那涨大的马眼中溅射而出。精浆的压力是如此之巨,竟然在子宫腔内产生了一种物理上的回流,顺着阴道口不断地涌出,将皇后的腿根和地面都涂抹上了一层粘稠的白色。慕容飞燕在那一声悠长的啼鸣中彻底瘫软,她像是一具被欲火烧坏的残躯,趴在那堆残骸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卓凡赤裸着那一米九的魁梧身躯,站在凤榻边,随手扯过一件凤袍擦了擦那根依然挺立、正滋滋流着白浆的肉棒。

        他看着瘫在地上、眼神涣散的慕容飞燕,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冷静了吗?冷静了就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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