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名为“体恤”实为“软禁”的手段,让一向心高气傲的慕容飞燕几乎要发狂。
午后,赵恒带着一身龙涎香气,不经意地踏入了柔仪殿。
他看着正在案前百无聊赖剪着花枝的慕容飞燕,脸上露出一抹如沐春风却冷硬如铁的笑容。
“飞燕,这几日朕忙于政务,疏忽了你。怎么,瞧你这脸色,可是憋坏了?”赵恒走到她身后,手掌状若亲昵地搭在她的肩头,“朕瞧着你这院子里冷清了些,不若多出去走走,柳美人那里最近得了些新茶,你与她同为那赵毅的嫡母庶母,多交流些育儿经,也是极好的。”
慕容飞燕手中的剪刀猛地一紧,几乎要将指尖划破。
她心中狂吼:赵恒!
你这个卑鄙小人!
是你断了我的所有活动,是你让那些奴才看门狗一样盯着我,现在却在这里假惺惺地让我去巴结那个出身卑微、靠生了儿子才上位的柳如烟?!
她脸上的笑容僵硬到了极点,强忍着想要一剪刀刺穿这伪君子喉咙的冲动,低声道:“臣妾……遵旨。”
站在一旁低头垂手的卓凡,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注意到赵恒在说话时,眼神中透着一种志在必得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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