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白眼疯狂向上翻涌,舌头伸出老长,大量透明的淫水顺着慕容飞燕的腿根不断滴落,将整张锦被都浸透成了一片淫靡的暗色。
在那七天里,柳如烟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她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了迎接这种暴力而生的。
3月26日的下午。
肃仪殿的偏殿内,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正散发着浓烈到让人头晕目眩的腥臊气。
慕容飞燕今天穿着那一身改良后的【凤欲霞衣】,内部填充了卓凡大人今早刚刚射出的、滚烫粘稠的精液。
随着她的动作,那些白浆在战衣内翻滚,产生了一种让慕容飞燕几乎要当场潮喷的极致刺激。
而她胯下的【驭凤杵】,正以一种每分钟一百二十次的恐怖频率,在那早已烂熟、连子宫颈都已经被磨得失去知觉的柳如烟体内疯狂打桩。
“哦吼吼吼——!贱货!吸得这么紧,是想把木头都咬碎吗?!”慕容飞燕发出了这种极度风骚且残忍的谩骂。
此时的柳如烟,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具只剩下生理反应的肉偶。
她那对硕大的乳房在慕容飞燕的揉搓下,此时已经布满了紫黑色的淤青,乳头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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