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飞燕此时正赤身裸体地躺在那张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锦被里。
她的战衣【浴精凤衣】虽然已经脱下,但由于这三日来疯狂地摄入、以及被卓凡大人全方位灌注,她的身体内部此时依然处于一种极致的“精浆高压”状态。
慕容飞燕的子宫内,那足足积存了数日的、带着浓烈药力与卓凡雄性体温的浊白液体,正随着她的呼吸而不断翻腾。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燥热,让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如红玛瑙般诱人的色泽。她那张被开发得红肿如熟透果肉的骚穴,正不自觉地向外吐露着白色的沫子,那是一股子即便用重重香料也掩盖不住的浓郁腥臊气。
“这种连塞牙缝都不够的垃圾,陛下竟然还当成宝贝?”慕容飞燕随手将那颗暖阳丹弹进了床底的阴影里。
在她看来,这颗药丸提供的热量,甚至不及卓凡大人那根大肥屌在骚穴深处捅刺一次带来的摩擦生热。
柳如烟那边的反应则更加直接。
这位温婉的柳美人,在寒食节的三天里,几乎成了卓凡精液的过滤器。她的肠道、胃袋、乃至那张小巧玲珑的嘴里,无时不刻不含着那种粘稠、咸涩且带着惊人热量的生命精华。当她看到那颗冷冰冰的药丸时,她唯一想到的,竟然是今天中午吃下的那枚子推燕里,那一团像果冻一样在舌尖颤动的滚烫精浆。
“唔……主人的味道……才是最好的药。”柳如烟在那孤寂的深夜里,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受着靴子里那些还没干透、顺着脚趾缝滑动的粘稠白浆,发出了这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堕落呢喃。
唯有文若兰,她在这场肉欲与权力的狂欢外,孤独地在风雪中枯萎了。
当4月7日新火重燃时,文若兰已经陷入了深度的昏迷。高烧烧红了她的脸颊,也烧碎了赵恒最后一点理智。
当赵恒在床边得知文若兰竟然把所有保命药都给了他,而她自己却连炭火都没有一根的时候,这位大炎皇帝发出了一声震彻霄汉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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