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阴冷、肃穆,甚至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杀气——那是因为她正动用全身的意志力,去压制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淫荡到了极点的浪叫。
“母后亲临,朕心甚安。”赵恒感激地看了母亲一眼,随即转过头,对着文斐然冷声道,“文爱卿,户部说没钱,礼部说要节俭。可朕拿到的情报里,蛮子已经在天鹅湖集结!今日,这四百万两军费,你们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文斐然踏前一步,儒雅的脸上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虚伪:“陛下,非是臣等不给,实乃大炎国库空虚。若是强行加派,恐伤国本呐……”
“啪!”
赵恒猛地拍了一下御案。
台下的争论陷入了白热化。户部尚书李有之开始吐苦水,翰林院的才子们开始引经据典论证“和为贵”。
而在这嘈杂的吵闹声中,李明珠正经历着一场前所未有的、漫长的肉体凌迟。
胸前的【连璧玉乳扣】在那金丝网格的带动下,正疯狂地揉捏着她那对沉甸甸的木瓜巨乳。乳头在网格中被磨得发紫、发亮,那种由于极度充血而产生的胀痛感,与下体那由于玉茎连续抽插产生的极致快感,在她的脊髓处汇聚,将她的神智一点点撕碎。李明珠始终面沉如水,她那双凤目冷冷地扫过每一个开口的文官。
每当一名官员被她的目光锁定,都会不由自主地打个寒战,随后声音越来越小。
他们以为太后是在愤怒,是在用这种无言的威压警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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