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乳扣在那对木瓜巨乳上旋转得几乎要带出火星,乳尖被磨得渗出了丝丝血丝,又被落凤露迅速修复,产生更剧烈的瘙痒。
她穿行在那些不夜城生产的罂粟花丛中,花香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浓郁麝香味混合在一起。
宫女们低头跟随,她们只看到太后娘娘步履匆匆,却不知在那明黄色的锦缎下,太后的骚穴正在疯狂地吞噬着那根冰冷的玉茎,每一次抬腿,都有大量的爱液溅射在那些昂贵的丝绸内衬上。
回到寝殿的那一刻,李明珠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般,瘫软在汉白玉地砖上。
“滚!都给哀家滚出去!”她对着红蕊和花楹咆哮,却由于极致的快感而让这咆哮听起来像是在调情。
当殿门关上的那一刻,她颤抖着手解开了凤袍。
锦缎滑落,露出那具被“战衣”蹂躏得红肿不堪、却又透着一种淫邪美感的娇躯。
那一对巨乳由于玉扣的挤压而呈现出诡异的紫色,乳头硬挺得像两枚钉子。
小腹下方的金丝带深深地勒进了肉里,将那张早已被操得大开的小穴勒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形状。
玉茎依然插在她的体内,由于她呼吸的急促而微微跳动。那一带的金丝御珠带已经湿得可以拧出水来,粘稠的液体在那羊脂玉上涂抹出一层淫靡的光泽。卓凡推门而入,皮靴踩在汉白玉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在大炎朝堂上一言九鼎的女人,此时她却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主动在那根冰冷的玉茎上扭动着屁股,试图求取哪怕一丝一毫的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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