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雪妖艳一笑,丹凤眼顾盼生辉,红唇微翘,内心涌起一股熟悉的轻蔑与兴奋:哼,又是那群鼠辈?
上次被本姑娘一腿踢得满地找牙,这次还敢来送死?
她本就武功高强,纵然风寒未愈,也自信能轻松打发这些小喽啰。
江湖多年,她见惯了这种宵小,从未真正畏惧过。
“一群乌合之众,也敢在本姑娘面前放肆?”她娇笑一声,翻身下马,身法如鬼魅般轻盈,薄纱红裙在风沙中翻飞,美腿一闪,便已欺近匪徒。
右脚高抬,一记劲风鞭腿扫向领头匪徒腰间,那红色丝绳随腿势摇曳,脚尖破空之声刺耳。
匪徒虽努力格挡,却被震得后退数步,口中喷血倒地。
其余两人见势不妙,挥刀砍来,蜜雪掌影重重,银针如雨般射出,转眼间三人惨叫连连,跌落马下,鲜血染红了黄沙。
她拍拍红裙上的尘土,冷哼一声:“拖延又有何用?鼠辈就是鼠辈。”内心暗自得意:本姑娘虽病着,但这点小场面还不在话下。
长安的屈辱已够多了,此去山外,再无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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