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到最后,我们都喘不过气。
她轻轻推开我,声音细碎:
大人……该回去了。婚礼还没完,殿下与娘娘还在等着。
我点头,却舍不得放手。
她整理好披风,拉好领口,又从袖中取出另一方干净帕子,替我擦去嘴角的湿痕。
她的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指尖微微颤抖。
大人……保重。她低声说,然后转身离开,很快消失在假山转角。
我站在原地,胸口闷得发疼。
怀里还残留她的体温,唇上还留着她的味道。
远处礼乐声又起,鞭炮响彻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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