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着动手指,却发现手臂瘦弱得像竹竿,胸口起伏时连呼吸都带着少年特有的细嫩。

        我想大喊,却只发出气音;

        我想坐起来,却发现全身无力,只能微微侧头,看见铜镜里映出的脸……苍白、稚气、五官精致却还没长开,像个没变声的少年。

        母亲……那个叫我曜渊的女人……

        她眼里的泪光、颤抖的手、哽咽的声音,都在告诉我,这不是梦。

        她以为我从鬼门关拉回来,却不知道,我根本不是她的儿子。

        我是陈明谦,一个刚才还在套房里自慰到呛死的鲁蛇,现在却困在这具小孩的身体里,声音、体力、甚至呼吸的节奏,都陌生得让我恐慌。

        一周后,我气色渐渐好转,每天按时喝太医开的汤药,慢慢能下床走路。

        身体是少年的,声音没变声,瘦弱却带着病后的苍白。

        我不习惯这具身体,走路时总觉得脚步轻飘飘,说话时声音细嫩,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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