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我还是陈明谦,但身体换成了另一个人……李曜渊,玄陵李氏的独子。
京城富贵人家的少爷。
原来的李曜渊高烧三天三夜,太医断言撑不过当晚,结果我进来了。
他把身体给了我,唯一的遗愿只有一句:好好照顾爹娘。
刚开始,我连坐起来都费力。
手脚细瘦,声音没变声,细嫩得像个孩子。
最尴尬的是……我试过自慰。
那具身体还没发育完全,小弟弟小得可怜,我握在手里,硬是硬不起来,更别提前世那种一触即发的快感。
我盯着它看了半天,叹了口气,只能忍。
忍到后来,连想都不敢想,怕自己一碰就崩溃。
半年过去,入春了。
天气转暖,李府的梅林开了花,我的身体也比入冬前好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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