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好不容易熬到十八岁,中了状元、刚尝过琼华那夜的滋味,那种从肉体到魂魄都被吸走的快感,像火一样烧进骨子里,怎么一转眼就要结婚?
我心里乱成一团:才刚破处,才刚尝过女人的滋味,正想趁着年轻多领略几番男欢女爱,怎能这般快就被婚约给套牢?
可这些话当然不能直说。
我定了定神,恭敬开口:
爹,儿子蒙陛下恩宠,如今方入仕途,前路未卜。若此刻便定亲,恐分心于家事,难以专注报效朝廷。况且……
我顿了顿,声音低下去,能否……再缓些年?
父亲听了,先是一怔,随即眉头微皱,却没立刻反驳。
他盯着我看了许久,终于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从小就倔。
罢了,为父也知你心志高远。
如今庚帖虽多,为父尚未细查,不如再缓两年……待你行过弱冠之礼,这门亲事是非定不可了,崔氏、张氏、王氏那些人家,总有一家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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