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知道……怎么让我卸下防备。
琼华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却没得意,只是轻轻摇头:
不是奴家厉害,是官人……心里其实一直都软着。
她说着,手指顺着我胸膛往下,隔着布料轻轻抚过我早已硬挺的轮廓,指尖一勾,发出极轻的笑:嗯……这里可一点都不软呢。
那一瞬,我心底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倒塌。伸手扣住她后颈,狠狠吻了下去。
她先是僵了一瞬,随即软软回应,舌尖灵巧地缠上来,带着一点甜,一点咸我一边啜着那壶温热的桂花酒,一边夹起琼华刚用纤指捏好的蜜枣往嘴里送。
酒味甜中带涩,顺着喉咙滑下去时,暖意像细丝般往四肢百骸蔓延。
烛火映在她低垂的眼睫上,她时不时抬眸看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确认我是否真的放松下来,又像在等着什么。
酒过三巡,醉意终于缓缓爬上脑门,眼前的她开始有了双重影子,唇色更红,肌肤更白。
我把酒盏放下,靠在榻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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