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中了举人,外头眼睛多得像针,稍有不慎就被戳得满身是血。
我得忍,忍过这阵风头。
琼华听着,唇角轻轻一抿,没立刻回话。
她只是垂下眼帘,长睫在灯影里投下细碎的颤动,然后轻轻嗯了一声,像在说奴家懂,又像在说奴家等得苦。
她拉着我的手,引我坐到榻边的床上。
床褥软得像云,我一坐下,整个人便陷进去几分。
她绕到我身后,双手搭上我肩头,指尖先是隔着中衣轻轻按了按,像在试探我绷紧的肌肉有多硬。
官人这三个月,怕是没少熬夜吧?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肩都硬成石头了……来,松一松。
下一瞬,她的手劲道忽然加重,却又准得惊人。
拇指先按进我肩井穴,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酸胀感瞬间散开;
接着食指与中指并拢,沿着天宗穴一路往下推揉,每一下都像在把三个月积压的疲惫一点点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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