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还在急促地起伏,胸脯剧烈颤动,像刚从一场狂风暴雨里逃出来。
她嘴唇微张,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这……这次……怎么会……
我看得出她眼底闪过的那抹复杂……上次我还是个生涩的少年,她带着职业的温柔一点点教我开窍;可这一次,她竟先在我指下崩溃。
那种反差让她心里某处软得发疼,也让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这感觉已经不只是伺候贵客那么简单。
她咬了咬下唇,迅速收敛起那抹慌乱,勾起一个惯常的娇媚笑容,双臂环上我脖子,贴近我耳边低语:官人……奴家……好舒服……
可我感觉得到,她抱得比刚才更紧了些,像在用这动作掩盖心底那道忽然裂开的缝。
我轻轻抱起她,她身子软得像没骨头,双腿自然缠上我腰。
我把她放到床上,动作温柔得连自己都意外,低声问:舒服吗?
她仰躺在锦被上,双颊潮红,眼尾还挂着高潮后的泪光,却笑得温顺又勾人:
嗯……舒服……官人弄得奴家……魂都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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