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官人这里……好烫……好硬……她喘着气,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颤,奴家的脚……伺候得可好?
我抓住她脚踝,却没推开,反而让她继续。
鸡巴在她双脚间进出,龟头时不时顶到她小腿内侧的软肉,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液体。
她看着我,眼波流转,带着一点得逞的笑意,又藏着一点说不出口的酸涩。
她的双脚夹着我鸡巴的姿势,跟三个月前那个温柔引导我破处的琼华,判若两人。
那时她眼神总带着一点职业的试探,像在小心翼翼地测量我这位新人到底能承受多少;
可今晚,她眼底那层薄薄的水雾散开后,露出来的是一种近乎赤裸的饥渴,像终于等到机会,把深埋心底的那一面彻底解放。
这不是表演,不是对客人的逢迎,而是……她自己。
我双手撑在床褥两侧,腰腹绷得发紧。
她双脚时快时慢地上下撸动,脚心贴着柱身滑动,脚趾偶尔夹住龟头轻轻一拧,又松开,让那股酥麻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
我能忍……这副身体五年来被我练得铁打一般,可若换成重生前的陈明谦,恐怕早就在她脚底抽搐着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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