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声应道:陛下龙体欠安,殿下也莫要太过劳累。
李泽芳摇头,语气依旧不疾不徐:劳累谈不上。
只是……父皇这些年,总是对臣子宽厚。
奏折上写的好话,他看了便批,国库漏了多少窟窿,他从不深究。
涓滴不察,终成洪流。
我不像他,我得把这些窟窿,一个一个堵上。
他说得平淡,却字字敲在人心上。
我想起这一年多来,他渐渐接过朝政,垂帘听政的日子越来越多。
官员急得跳脚,他却总是缓缓道:不急,再议。
可谁都知道,这份不急,是为了把每件事都理清楚。
我们一同翻看奏折,他偶尔低声问我意见,我一一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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