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再追问,只是低头啜了一口粥。
帘后的他,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
可我心里清楚,那副脸孔之下,藏着的担忧与重担,远比表面看起来沉重得多。
曜渊笑着道:也是。但殿下就不好奇,对方与你是否合得来?
万一性情不投,岂不两相为难?
李泽芳放下汤匙,抬眼看我,声音依旧缓慢而平静:曜渊,你总爱问这些。我不需要配合谁。
她若想当一国之母,便会自己与我合适。
若不合适……那便不是她该坐的位置。
这话像一记轻轻的句号,堵住了我再追问的余地。
他说得淡然,却字字敲在人心上……
对他而言,太子妃不是情爱之事,而是国事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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