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起那天茶叙,她看我的眼神。

        那眼神里藏着太多东西……不只是少女的羞涩,还有一丝隐隐的盘算与绝望。

        在场那么多世家公子,我是唯一最接近太子的人。

        如果能接近我、利用我,或许就能让父亲看清现实,或许就能让这一切早点停下来。

        许大人再爱面子,也总不能当着中枢舍人的面,再继续借钱送礼、逼女儿熬夜刺绣。

        我袖口已被她的泪浸透,却还是不肯放手。

        只低声道:嫣萍……

        她抬眼看我,眼底还挂着泪,却强撑着挤出一丝笑。

        那笑比哭还难看,让我胸口更闷。

        屋里的空气潮得发涩,我们两个就这么靠着墙,谁也没再开口,只剩她细碎的抽噎,和我指尖传来的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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