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住,目光又飘向窗外。

        我作为中枢舍人,自然接手帮太子殿下与各局侍郎们确认婚礼大典的流程与物品。

        这婚事办得实在累人,规矩繁琐、礼仪众多,一桩接一桩,没完没了。

        尚服局时不时就送上婚袍,盼着殿下有空试穿,可那件袍子只改了一次,便又搁置了一个月。

        殿下一点也不急。

        尚服局的资深尚宫一次次托人来催,求我转告殿下至少让她们丈量衣饰也好。

        我只能苦笑着回话:殿下正忙国事,稍待片刻。

        可这一等,又是两三个时辰过去。那些尚宫等得心焦,渐渐也不亲自来了,只让女官把袍子送过东宫即可。

        午后,书房内炭火烧得正旺,殿下埋头批阅奏折,眉心紧锁,一言不发。

        我站在一旁,帮着整理案上的文书,窗外雪花又开始飘落,细密得像无声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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