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一次她生涩得连舌头都不知道往哪放,到如今能主动直抵喉间到根部,还能用喉咙挤压龟头,那种反差感让我每次想起都觉得血脉贲张。
脑中不由闪过当初的画面:她第一次跪在我面前时,脸红得像只猫,双手颤抖着解我腰带,连含进去都只敢浅浅一碰,泪眼汪汪地抬头问曜渊……我是不是很笨……
我当时只笑,耐心教她,一步步引导她学会怎么用舌尖取悦,怎么控制呼吸,怎么在直抵喉间时收紧喉咙。
现在看她这副模样,谁能想到方才在殿外,那位红着脖子大声嚷着我家嫣萍温婉贤淑的许侍郎大人,如果看见自家小女儿此刻跪在我胯下,嘴唇被撑得发红,嘴角拉出晶亮的银丝,喉咙还在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会是什么表情?
我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不成调:
嫣萍……你爹要是知道你现在这副放浪的模样……
她听见了,却没生气,反而更用力一吸,喉头猛地收紧,舌尖在冠状沟处重重一刮。
我眼前一黑,腰眼发麻,差点直接射出来。
手不由自主按住她后脑,粗喘道:
慢……慢点……你这是想把我榨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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