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近日琐事缠身,实在无暇。话里带点自嘲,却不伤和气。

        正僵持间,他们自己倒先吵了起来。

        曜渊这孩子配我家那丫头正合适,门当户对!

        一位官员争得面红耳赤。

        另一个不服:胡说!你家那闺女还小,我家那可是名门之后!

        吵闹声越来越大,有人拉袖子,有人拍桌子,殿外侍卫都侧目而视。

        我趁乱后退两步,见他们注意力全在彼此身上,赶紧转身溜出侧门,快步绕过几道回廊,来到宫内分配给我的值舍……那是专为我们这些入宫伴驾的官员准备的官舍,类似衙署内的吏舍,简朴却齐备,方便夜深不归时歇脚。

        我推开门,里头一股熟悉的墨香扑面,桌上还摊着昨夜的密札,我倒在榻上,揉揉太阳穴,心里嘀咕:这些联姻的把戏,迟早把我逼疯。

        门一关上,外头那些吵闹的声音瞬间被隔绝,只剩耳边还嗡嗡作响,像一群苍蝇被甩开后的余音。

        我深深叹一口气,伸手解开朝服的襟扣,一层层褪下那沉甸甸的锦绣,露出里头素净的月白中衣。

        官服堆在榻边,像一滩褪色的华丽残骸,我随手抓起茶桌上的茶盏,里头的水还温着,刚要凑到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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