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来得及问是哪儿,她已经转身,拉着我的袖角就往夹道深处走。

        她的手劲不大,却不容我挣脱。

        指尖隔着衣料传来的温度,比我想的还要烫。

        一路上她顾着向前走路,一手握着我的袖角,指尖微微用力,像怕我半途甩开。

        她的步子比平日快,裙摆扫过石阶时发出细碎的窸窣,却压得极低,像生怕惊动谁。

        我跟在后头,心里飞快转着念头……这女人,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原来也会有这样急切的时刻。

        她带我绕过最后一道回廊,推开一扇不起眼的侧门。

        里头是间厢房,堆满了旧袍、淘汰的绸缎残片、褪色的凤冠霞帔,空气里一股淡淡的潮湿霉味夹杂着陈年樟脑,阳光从高处一扇小窗漏进来,只照亮门边一小块地面,再往里便是昏暗。

        她四下扫了一眼,确认无人,才把我推进去,反手将门掩上。

        咔哒一声,木门合拢,世界忽然只剩我们两个,和这股压抑的静。

        她背对着我,双手交叠在身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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