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气氛沈闷,只有窗纸被风吹得扑扑作响,她随手将沾血的布巾扔进一旁的铜盆,水花溅起带起一点红晕。
【别以为不吭声就能撑过去。】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去倒了一杯凉水,也不管他能不能喝,直接递到面前。
屋内光线昏暗,她的表情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只有指腹上还残留着他皮肤的触感,带着点凉意。
【这药霸道,能封住血气,但也会让体内毒气攻心。你现在觉得冷是正常的。】
她指了指角落那张铺着干草的旧床,示意他自己过去。
她拿起桌上的抹布擦手,细细擦拭着指缝里残留的药粉,动作缓慢而条理分明,对于这个闯入她生活的陌生人,她并不打算多费口舌。
【想活命就躺那别动,别指望我会伺候你。】
她听见这句客套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将沾药的抹布扔回水盆,水面上漾起一圈圈浑浊的波纹。
这深山野岭的,这人倒学会了官场那套虚与委蛇,也不知是真心还是习惯。
她没有接话,径直走向屋内的药炉,那是她这屋子里唯一的热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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