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紧绷,但他硬是一声不吭,只是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屋顶的横梁,仿佛要在那上面看出一朵花来。
她没有理会他的僵硬,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加仔细。
在他的左肩胛骨下方,有一道极细的旧疤,若是离远了根本看不见,只有近距离的触摸才能发现那皮肉的异常纹理。
那是刀剑入肉又愈合后留下的标记,像是一种残忍的勋章,昭示着主人曾经历过的死斗。
【这道旧伤,是被特殊的武器所伤吧?入肉三分,却避开了筋骨,下手的人对人体构造了如指掌。你是杀人的人,还是被杀的目标?】
她没有等他回答,因为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这些伤,这种气质,还有那种隐藏在冷静下的爆发力,绝不是普通江湖客能拥有的。
他是站在权力顶端或是阴影深处的人,是那些在朝堂上翻云覆雨、在暗处操纵生死的操盘者。
这种人的血是热的,也是冷的,热在权欲,冷在手段。
救这样的人,无异于与虎谋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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