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继续忍受这种甜蜜的折磨,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反击,而是开口打破了这层粘稠的沉默。
他的声音因为干渴而显得沙哑,却依然带着那股高高在上的冷硬与探询,像是在审问一个犯人,语气里没半点被占便宜的愤怒,反倒透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纠缠。
【你在我身上摸了这么久,也该让我知晓,这双手的主人,究竟叫什么名字。】
她的手僵在半空,没想到他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思问这个。
她本该随便编个名字糊弄过去,或者是直接拒绝回答,但在这个雷雨交加的夜里,在两人肌肤相贴的这种距离下,谎言似乎显得多余。
她收回手,有些不自在地在他衣服上擦了擦,仿佛是要擦掉手上残留的滚烫温度。
心里虽然对这男人的提问感到不悦,觉得他真是个不知好歹的麻烦,但嘴里却还是下意识地蹦出了那个真实的名字。
【沈涧药。山涧的涧,药草的药。你要是嫌这名字难听,可以叫我大庸医,反正我也没打算跟你有什么后续。】
男人在唇齿间轻轻咀嚼着这三个字,像是在品味某种稀世珍药。
沈涧药,山间流水,孤清冷冽,确实很符合她这个隐居深山、性格古怪的药师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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