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知道名字又能怎样?

        不过是个伤患罢了。

        她在被子里轻轻撇了撇嘴,试图掩饰自己心里因为这个名字而产生的一丝异样波动。

        【商观昼……名字倒是挺文气。听起来像个读书人,可我看你这满身的杀气和伤疤,哪点跟文气沾边?不过随便你叫什么,在我这儿,你就是个欠我药费的病人。名字再好听,也抵不过现实的一碗毒药。】

        男人轻笑了一声,胸腔震动,带着几分自嘲。

        读书人?

        这世上大概没人敢这样形容他。

        他手染鲜血,心计深沉,是朝堂上人人闻风丧胆的权臣。

        但在这个雨夜,在这个叫沈涧药的女人身边,他似乎暂时卸下了那些沉重的铠甲,甘愿只是一个受伤的男人。

        他的手指在被单上无意识地划动,仿佛在书写着什么,又像是在抓取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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