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涧药根本无力思考他的警告,她像是一条急需水的鱼,软着身子重新贴上了他。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他原本就松垮的衣襟,指腹滑过他滚烫紧绷的胸膛,触感扎实而粗糙,每一次心跳都像是撞在她心尖上。

        她主动跨坐在他腰间,裙角散开,露出修长却泛着粉色的腿,那种毫无防备的姿势让商观昼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只能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在这场理智与欲望的拉锯战中苦苦支撑。

        【动……就只许你动。若我伤口裂开,或是毒气攻心,你就要负责把我这条命救回来。听到了没?沈涧药,这可是你自找的,别指望我会温柔。】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随后闭上眼,将头偏向一侧,不再去看那幅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画面。

        沈涧药得到了许可,像是得到了特赦令的囚犯,急切地俯下身,双手捧着他的脸,笨拙而热情地吻上他的唇。

        她的吻技生疏得可怜,只是单纯地磨蹭、啃咬,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蛮劲,却意外地让商观昼感到一阵酥麻传遍全身。

        (唔……这感觉……像是触电一样……他的嘴唇好软……但又好烫……)

        她在他身上磨蹭着,寻找着最舒适的姿势。

        隔着衣料,她能感受到他身下那个凶猛的硬物正抵着她,威胁感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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