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商观昼……好奇怪……不要……那里脏……啊……】

        沈涧药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顶得脑子一片空白,双手慌乱地抓着他的头发,指尖陷入头皮,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

        她想要逃离,腰肢却被他的大手固定得纹丝不动,只能被迫承受这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极致愉悦。

        舌头在那敏感的核肉上打转,每一个细腻的颤抖都像是电流一般,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听起来格外淫荡。

        【脏?在这种时候,你身上没有一处是脏的。全是香的……全是甜的……再忍忍,把毒逼出来就好……】

        商观昼含糊不清地说着,嘴上的动作反而更加凶狠。

        他像是在与那中毒的体内火焰做搏斗,又像是在报复她这无意的挑衅。

        舌头强行撬开那紧闭的花径,在那脆弱的内壁上肆意搅弄,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滋滋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刺耳又动听。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绷得死紧,那是即将崩溃的前兆。

        而他自己的下腹也胀得发疼,硬得像块铁,急需一个温柔的乡去安抚,但他记得她说的话——他不能乱动。

        【我不动……我不乱动……可是你……你这里……夹得我舌头好紧……沈涧药,你这张小嘴……平时说话那么毒,现在怎么只会流这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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