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观昼感受着她的臣服,心里的野性彻底爆发。
他猛地松开她的乳头,反手一巴掌轻轻拍在她那饱满的臀瓣上,清脆的声响伴随着臀肉的波浪震动,在这充满情欲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刺耳。
【死不了。在没把我的伤养好之前,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继续摇,沈涧药,用你这个淫荡的小穴,把我想要的水都流出来……】
商观昼那一巴掌并不重,却像是打破了某种隔阂的惊雷。
沈涧药的身子猛地一颤,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砸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她慌乱的手在空中胡乱抓挠,似乎想抓住什么来支撑自己即将崩溃的灵魂,又像是想推开这个让她既恐惧又沉沦的男人。
指尖碰触到绷带粗糙的边缘,又滑过他滚烫的肩头,根本找不到落脚点,只能无助地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像是在受刑的囚徒。
【手给我。】
商观昼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猛地抬手,精准地在半空中截住了那只慌乱挥舞的手,指腹粗暴地擦过她掌心的冷汗,随即五指强行嵌入她的指缝,狠狠地扣紧。
那不是一个轻柔的牵手,更像是一种铁一般的枷锁,将她死死锁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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