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观昼心底那层刚刚软化的防备再次立了起来,这一次却不是为了防范她,而是为了将她藏好。

        【哭够了吗?沈大夫。若是让我知道你拿着这块牌子出去招摇,我就把你锁起来。】

        他收敛了眼底的惊涛骇浪,重新恢复了那副冷硬的模样,手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腰间,甚至顺势将那绣囊的系带重新系紧,遮住了那个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的名字。

        沈涧药听到他的声音,身体僵了一下,抽泣声渐渐停歇,却没有力气去反驳他的霸道。

        她只是疲惫地闭上眼,将脸埋进他的颈窝,任由那属于他的气息将自己包围,暂时忘却了梦中那个带着血色的名字。

        沈涧药从药箱里取出一把锋利的剪刀和干净的纱布,动作利落地回到床边。

        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对于这种死到临头还不忘调情的男人实在是没办法。

        剪刀【咔嚓】一声剪开了那层渗血的旧绷带,那粘连在皮肉上的纱布被揭开时,免不了要带起一点血丝。

        虽然她已经尽量放轻了手,但伤口撕裂的疼痛还是实打实的。

        她抬眼观察着他的反应,见他只是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脸色依旧平静得吓人,心里不禁有些诧异这人的忍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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