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上,月色如水。前后两骑,徐徐前行,那前骑男子满脸无奈,神色紧张,后骑少年东张西望,满目好奇,仿佛不是在逃亡,而是去踏青。
袁绍侧头看着身边那单薄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这小兔崽子,小字还是他起的。
生在卯时,又逢兔年,便取了个“卯”字。
父亲说好,从兄也说好,就这么叫开了。
算起来,明年正月才满十五,如今还差着大半年,分明还是个半大孩子,又被家中娇惯,更是单纯。
袁绍忽然想起袁术,那嫡出的从弟,素来瞧不起自己,面上虽过得去,背地里却老骂他“婢生子”!
唯独对阿卯颇为在意。
每次回府,总要拐弯抹角问一句“那小子呢”。
阿卯若是不理他,他便阴沉着脸生闷气,阿卯跟自己亲近些,他那脸色便更难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