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满意喟叹,抚着她头顶夸奖:“阿卯真棒,什么都做的很好,阿兄很舒服。”他看着她口中鼓鼓,乖巧地舔弄自己阳物,像只可爱小兔,不由兴致更甚。
及至袁绍将泄,便牢牢攥住她后颈,一下下往胯下送去。
他每入既急且深,粗长之物直捣喉底。
袁书被插得双眸迷离,津液横流,连呜咽之声亦不得出。
起初她还挣扎,愈挣他愈暴戾,索性弃了抵抗,任其抽送。
终于听他低喘一声,抵着喉间嫩肉倾泻而出。
黏稠白露顺喉流入腹中,满口皆是他的气息。
袁书力竭,软软伏在榻上,酥胸半露,娇喘微微。粉面满是泪痕,樱唇红肿,一缕白浊自唇角淌下,滴落乳间沟壑,顺势倾泻而下。
袁绍温柔揩去她脸上泪珠:“阿卯乖,对不起,是阿兄太爱你了,才那么急切,是不是把你弄不舒服了?”
袁书明明被他猛烈的肏弄刺得喉间辣痛且难受,可见袁绍如此故作可怜地致歉,心下一软,螓首轻摇。
她依着规矩翻身,翘起雪臀乖乖以待,方才口侍,令她不由情动,玉液自幽谷细缝中渗出,沿腿根蜿蜒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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