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唇滑过平坦小腹,复又攀上那对玉乳。
双峰挺翘,腻滑如脂,顶心两点嫩红颤颤而立,恰似雪中红梅。
他张口噙住,舌尖轻拨,时吮时咬,时卷时挑。
袁书喉间逸出一声娇吟,软媚入骨,勾魂摄魄。孙策只觉浑身骨头都酥了半截,偏股间那物却反其道行之,硬挺如铁。
他再也按捺不住,扶了阳根便往那幽处送去。
可她玉门太纤太窄,他又是个雏儿,全无章法,龟头在那花缝间滑来滑去,寻了半日,不得其门而入。
袁书饮多了酒,体内似有暗火灼烧,被他这番不得要领的折腾,愈发难耐。
她无意识地蹙眉娇喘,腰肢轻扭,玉阜微微抬起,竟自将那花穴对上巨根,往里送去。
得了她这一助,那迷途阳物终于寻着归处。
龟头缓缓陷入,甫触穴口,内里温热便急不可耐地缠上来,如千百柔舌齐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