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被她这一缩,绞得脊骨发麻。
他深吸几息,稍稍平复,竟也无师自通,领会了进退之道。
他将深埋穴内的阳物缓缓抽出,速度虽慢,却牵动内壁层层媚肉,加之龟头硕大,勾扯之间,惹得袁书娇喘细细。
待退至只剩龟头堵在穴口,他复又大力挺入,尽根没入,狠狠捣进腔穴深处。
袁书又是一声娇吟。
那物实在太大,每一下都抵得小腹酸胀,她似有所觉,却又浑然不知,只清晰地感受着那深埋体内的巨大,感受着花穴被填满的涨意。
孙策以匀速抽送,每一下都大力塞入深处,让玉穴慢慢适应他的粗大,花心被捣得蜜液肆溢。
估摸着那花穴已全然接纳,孙策再不留力,猛然弄起来。
这一番疾风骤雨,直弄得绡帐层叠摇曳,翻起波浪;行军床简陋,咿呀呀奏起淫靡宫商。
孙策自幼习武,体格耐力远超常人,这一番驰骋,便是足足一个时辰,方觉腰眼酸麻,精关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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