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着阎象语气,一脸无奈:“听说明公日日在他耳边念叨,他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袁书怔怔听着,一时竟不知该作何表情。
二兄,念叨她?那个从不给她好脸色,见了她就阴阳怪气的二兄?原来那些阴阳怪气底下,藏着如此深厚感情,她竟从来不知。
她低下头,唇角微微弯了弯,又很快敛住,“多谢将军告知。”她正色道。
孙坚摆摆手,正要再说什么,身后忽然闻马蹄声急,接着便探出一颗脑袋:“父亲,这位郎君是谁?”
袁书抬眼看去,只见一个少年从孙坚身后挤出来,眉目清朗,面如冠玉,姿容甚美,神采飞扬,虽年少,已自有一股夺目俊逸,正一脸好奇打量着自己。
孙坚笑着向袁书介绍道:“这是犬子孙策,字伯符。没规矩的东西,还不快见过袁家小郎君,此乃袁司空幼子,表字幼简。”
孙策(字伯符)已跳下马,抱拳笑道:“见过幼简!幼简今年贵庚?”
袁书还礼:“书年十七。”
“策也十七!”孙策眼睛一亮,“我是熹平四年所生,幼简也是?”
袁书点头称是:“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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