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那吻比上次更慢,停留得更久。
他的唇从她的额头滑向她的眉眼,又滑向她的脸颊,最后停在唇角边,吻了下去。
良久,他直起身。那只手还触碰着她,却不知何时,已经滑进了被褥里,隔着薄薄的亵衣,贴在她的腰间。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松开手,替她拢好被角,起身出房门。夜风扑面,吹不散那股燥热。他在房外立了许久,才转身离去。
又过了几日。那夜她沐浴更衣,正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在房中,袁绍来了,她回头看他,笑道:“阿兄,你来了?”
袁绍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湿透的长发上。她刚沐浴完,只着单薄的亵衣,外头随意披了件袍子,松松垮垮,领口处露出一截雪白锁骨。
“头发怎么不擦干?”他走过去,拿起她手边的布巾。
“好麻烦,懒得擦。”她嘟囔,“等它自己干,一会儿就干了。”
“胡闹,小心受了风寒。”他在她身后坐下,将布巾覆在她发上,轻轻擦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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